末坻

我可以一直等待。

费总生贺的小段子[舟渡]

嘟嘟生日快乐呀!垃圾到有点不敢打tag......
赶上末班车! [严重OOC!剧情无脑警告!文笔烂警告!]

        “师兄,你的品味真是不同于一般人。”
        费渡看着桌上那个造型独特的蛋糕,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形状怪异的蛋糕上边糊了厚厚一层白色的奶油,上面斜斜歪歪地画了一个笑脸,那个笑脸上还架着一副滑稽的眼镜儿。
        费渡记得某人一直是这种风格。
        上一次生日某人好像也是买了一个奶油蛋糕,上面插着愚蠢的卡通蜡烛。
        只是上一次那个比眼前这个好太多了。
        愚蠢的卡通图像至少比歪歪扭扭的滑稽眼镜儿好太多。       
        “这可是你师兄我亲手做的。”骆闻舟把一堆卡通人物的蜡烛拿出来,插到那一层厚厚的白奶油上边,“我还买了蜡烛。”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玩意儿。
        费渡眯了眯他那双仿佛能飞出桃花的眼睛,他看着对面的骆闻舟:“原来你今天早上起来那么早是这做个?”
        虽然已经动了动脚趾头猜到了,但费渡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好像很想得到骆闻舟的亲口承认。
        骆闻舟,一个资深起床困难户。
        就连最大音量的差点把屋顶掀翻的《五环之歌》也不能吵醒熟睡的骆队。
        能起床,并且是早起床,那不单单是开天辟地的大事,更是有生之年系列的奇迹!
        “废话。”骆闻舟抬眸,“老子这起早床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崽子?为了表达我的心意,这可是我诚心诚意亲手做的生日蛋糕,你必须得吃啊,不然对不起我的早起!”
        他才不会告诉费渡这个小崽子他一早上泡在厨房就是为了做个生日蛋糕。做菜他倒是可以,但是做蛋糕真的是难到他骆队了。
        费渡哭笑不得,好心给别人过生日还逼人吃蛋糕?
        他这是第二次和骆闻舟这家伙一起过生日了。
        小时候的他对于“生日”这个名词,是陌生的。他小时候的生日,不如说是做给别人看的一场秀罢了。那时候的生日蛋糕,有很多很多层,很大很大,上面缀满了各种颜色的奶油,还有五颜六色的蜡烛,看起来就很美味。他很想吃。
        可是他从来没有尝过多少次。
        在他的记忆里,“生日”和“生日蛋糕”这两个名词总是陌生又冰冷的。
        骆闻舟把蜡烛点了,干咳一声,“该吹蜡烛许愿了。”
        以前的费渡肯定不会干这种幼稚又愚蠢至极的事情。
        费渡抬眸,正好撞上骆闻舟小心翼翼的眼神,骆闻舟赶紧低下头,尽量不抬头看对面的费渡,“赶紧许愿。”
        骆闻舟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不就是怕费渡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臭脸,然后两人之间无语,沉默。
        他真的很怕这样的费渡,像一个哄也哄不得的孩子,越是沉默就越是难叩开他内心那扇厚厚的门。
        费渡站起来,俯下身子,轻轻地吹灭了蜡烛。
        骆闻舟忍不住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再一次相撞,费渡的眼神很温柔。
        费渡抬起骆闻舟的下巴,凑近骆闻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骆闻舟心里有点痒,但是整颗心又似乎被轻轻地吊着,拿不起放不下。那个温润舒服的嗓音轻声道:“我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师兄,我可以麻烦你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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